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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是對的人

第八章 你懼怕死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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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蛇窩

  我曾經在陽明山上住過四年,那個房子真是特別,蛇非常多,有大錦蛇、雨傘節、龜殼花、甚至大莽蛇…,各類的蛇都有。剛搬進去住時,由於知道這是五十年的老房子,石頭屋的洞洞本來就很多,所以我們也沒在意屋簷和牆縫問的洞是什麼洞,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太太起來給孩子泡牛奶時,一開燈,燈光把蛇嚇到,蛇趕緊要逃竄的時候,蛇尾打翻了牆上的掛鐘,掛鐘掉下來弄得「碰」一響,這時才讓我警覺到家裡真有蛇,牆縫上的洞原來是個蛇洞。

  第一次闖進來的蛇是一條大錦蛇,長度蠻長的,約有兩公尺。不只一次進來,這條大蛇還有第二次再進來過的紀錄,但都沒被圍捕到。之後陸續再進來的就是龜殼花了,龜殼花最喜歡進房子來。龜殼花的個性真特別,牠比其它蛇類更容易進到屋子裡,但每次進來也都是遭到被我們打死的命運。你知道嗎?我家的蛇每次都是先被瑪琍發現的,她的敏銳度真高,她對蛇的恐懼和敵意都比我強,她也和蛇是誓不兩立的。每當我們從外面回到家時,瑪琍就先用她的第六感環視房內有沒有異物闖入,往往她的敏銳總是沒有讓她徒勞無功。最後也都不負她所望,成功的發現到蛇,而把蛇打死。你知道第一年來訪我家的蛇總共有幾條嗎?一共是廿九條。

第一次打蛇的經驗

  第一次把蛇打死,真是一場恐怖的行動。那一天我們面對一條龜殼花,我知道自己是作丈夫的,應該挺身而出、保護我的妻子才對。但第一次面對龜殼花我也很怕,不知道我打牠時,蛇會不會跳起來反咬我一口?所以第一次對付蛇我更顯得緊張。但你知道嗎?面對外來蛇的侵犯,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有外在的危機,才更會提高我們夫妻的憂患意識,因為我們必須更團結,彼此相顧才能合力對抗蛇的威脅。

  當我們開始要攻擊蛇時,我先用棍子壓住蛇頭,然後瑪琍一棍一棍的打,此時我才發現原來蛇是非常膽小的動物。當牠受棍子攻擊時,牠就捲成一團,顯出懼怕毫無還擊的樣子,當然我們一定不會同情這條毒蛇的處境,牠最後的命運終究被我們打死了。

  陸續打完幾條蛇之後,我也慢慢打出心得來。我發現在一切的動物中,唯有蛇是一隻集陰險、詭詐、狠毒於一身的動物,但同時蛇也是非常膽小的動物。我試著去想、如果蛇有狗那樣的勇敢,擁有追逐陌生人的膽量,那麼恐怕今天的百獸之王就不是獅子了,而是蛇。因為蛇既勇敢又狠毒,凡被牠咬到的都必定會死,如此連人都要畏懼牠十分不可。因為牠的殺傷力絕不會輸給流氓所使用的槍枝、刀械,所幸上帝在創造蛇時,就已經先賦予牠膽小靈敏的特質了。所以雖然我的家常有毒蛇出沒,但我們因為賣了一條狗為我們四處警戒,所以我們總是沒有一個人因此而受害。

  我觀察蛇非常清楚牠自己的強點與弱點。蛇的頭是牠最狠毒也是最脆弱的部位,除非牠覺得安全,否則牠不會隨便從牆縫上下到地面來,因為地上有一條狗四處走動著。而蛇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頭部,我猜想牠的頭腦可能比我們人類還冷靜,除非牠考慮清楚,真的沒有安全顧慮了,牠才會進一步的離開牠的隱密處,而朝向另一個陌生地前進。所以當我明白蛇的特質,對牠知己知彼之後,只要我不要故意踩到蛇,蛇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我,你知道嗎?明白原因是我們除去懼怕的最好方法,這是我從蛇的身上學到的寶貴功課。

蛇和女人彼此為仇

  住在蛇窟的房子裡,讓我對聖經上有關蛇的經文,印象特別深刻。聖經記載:「耶和華神對蛇說,你既作了這事,就必受咒詛,我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後裔和女人的後裔也要彼此為仇,女人的後裔要傷你的頭,你要傷他的腳跟」(創世記三章14、15節)。我可以感覺到確實如此,女人對蛇的敏銳度真的比男人還高,過去一年中我算過在我家附近出現過約廿九條蛇,幾乎部是我妻子先發現的,而把蛇打死的數量,她所打的也遠比我多,這真應驗了聖經的描述「蛇和女人彼此為仇」是真實的。

靈巧脆弱的蛇

  另一段聖經是耶穌差遣祂的門徒出去傳道,當門徒要出去時、祂也給門徒一段有關蛇的提醒,祂說:「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馬太福音十章16節)。在耶穌的看法中蛇是非常靈巧的動物,牠靈巧的地方在哪裡呢?我想跟牠的頭有關,牠明白自己最大的致命點就是頭部,所以牠不隨便用頭去攻擊人,免得牠的頭也被人攻擊。一般來說我們都很害怕毒蛇可怕的一面,因為牠的頭部有致命的毒液,以為被牠咬到就死定了,確實是會死的。但牠的頭部卻也是牠最脆弱的地方,當牠的頭部被攻擊時,牠也會是死定了。如果我們明白牠那膽小靈巧的一面,和被攻擊時脆弱的一面,對牠的兩面都能正確的認識,我想我們就不會對蛇那麼無知的害怕了。

蛇也能教導我們信心的功課

  搬到陽明山上來住的第一年,確實蛇的困擾很嚴重,有人建議我們撒石灰,我也聽勸買了一大包石灰回來撒,但我發現這樣作並沒有減少蛇的出沒與繁殖,蛇仍是不斷的在增長。你知道嗎?有一條蛇就大大方方的脫殼在我家門口的石灰上,牠似乎在向我們說:「撒石灰是於事無補的」。或許牠說得對,上帝正透過牠來教導我們信心的功課。

  什麼我們要搬到陽明山上來住呢?我想我們搬到山上的目的並不是要在這裡過渡假村的生活,我們搬到陽明山的目的是要向文化大學的學生傳福音。我知道這是上帝差遣我們來山上住的原因,既知道我們不是玩耍而來,我就深信,我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死於非命。

  我知道我們的信心不是建立在撒石灰上,或蛇的出沒減少上,我們的信心是建立在上帝對我們的引導上。倘若我們缺乏對上帝引導的信靠,我相信除了蛇之外我們還有許許多多要擔心的事,豈只是蛇而已?在山上荒郊野外有歹徒的危險、出門有車禍的危險、孩子上學有被綁架的危險、太太出門有被強暴的危險…,諸多危險都足以今人憂心、喪命,倘若沒有上帝同在的保護,這些危險早就今我們擔憂至死了,你知道嗎?一年前陳進興還曾跑到我女兒同學的家中按門鈴騷擾過,當時我們正住在靠近北投的陽明山上。在如此的危險中,我們如何能勝過這些擔憂呢?除非我們能走在上帝所引導的道路堙A繼續信靠祂的保守,否則在許多危險苦難中我們仍不會有平安。

毒蛇的存在,提醒我們死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不知你有沒有想過身處在這有立即致命危險的房子中,有什麼好處呢?我認為有的,還是有好處。它更讓我們學習怎樣對自己所擁有的而感恩。平常我似乎不太懂得感恩,但在山上有毒蛇的危險中仍有平安,那是讓我感到最大的恩惠,因此住在山上的這段日子,讓我們全家人都學習了珍愛生命的使用。有毒蛇同在的時刻才讓我下定決心、不要輕易的將生命浪費在次要的滿足士。毒蛇的存在提醒了我們死是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牠讓我們不要以為自己可以活到長命百歲,而任意妄為;另一方面死雖是存在的,但假若上帝不允許死亡發生,我相信我們家人沒有一個人會輕易的被死所傷害。這絕對的安全感是唯有屬上帝的人才能擁有的。聖經上這麼說:「那殺身體不能殺靈魂的,不要怕他們,唯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裡的,正要怕他。兩個麻雀,不是只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天父不允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馬太福音十章28~31節)。

  我深信凡是屬於上帝的兒女,我們對死都可以有不必害怕的權利,因為我們有上帝權柄的保護。因為我們生命的所有權不在毒蛇身上,乃在上帝手中,因為上帝顧念我們,祂看我們比飛鳥還寶貴,你知道嗎?即使雀鳥的價值如此便宜,才賣一分錢,但上帝仍十分眷顧牠們。我們的價值遠勝過千萬,所以在上帝的保護中我們不田害怕會無端遭害,即使真有傷害的威脅,我相信如果祂不允許,在困難的威脅中、上帝仍會賜下平安與我們同在。

一場死亡車禍的威脅

  十五年前大二的一年暑假,我被同學用摩托車載,正在一個上坡的路上騎著,當時天色灰暗,突然間我們被後面的一部超車的計程車擦撞,使我們的車子一下子就滑倒在地,而往對面的車道上滑行過去。對面的車輛是下坡行駛、又是下著細雨,下坡下來的車子一定比我們的速度還快,此時與我們同方向、上坡的車流量正川流不息。當時被撞的那一刻,我的頭腦完全清醒,但我的力量就是無法阻止車子繼續向前滑行,我也無法導正車子的方向,因為一切都來得太迅速了。當我在往對面車道滑行約五秒鐘堙A我似乎可以感到這是我人生中最後、也是最無力的時刻。我明知危險就在前方,但就是無法阻止這個危險事件的發生;死亡就要出現了,但我就是無法挽回頹勢。當時我實在非常危險,但上帝卻奇妙的保守了我的生命。

  我回想當時的車禍會有三種情況發生,但每一種情況我都無力選擇。第一種情況是我們被擦撞後,方向如果繼續往前方滑行,由於後面的車流很多,速度也很快,如果不死,後面的來車也一定會把我們撞成殘廢的。第二種情況是我們往對面的車道滑行,如果此刻有車子開下來,因為我們的速度快,對方的速度也一定比我們更快,即使看到了,他根本來不及剎車,而把我們撞上了,也是準死無疑,這種死亡前五秒鐘的痛苦掙扎,真令我感到恐怖。而第三種情況是,我們滑行到對面的路旁,此時沒有其它車子開下來,而我們也能清醒的爬起,離開危險的車道。結果上帝讓我們遇到的就是第三種情況,有威脅臨到、卻沒有死亡發生。雖然在滑行中我的手臂、膝蓋都有嚴重的擦傷,但我的生命在這危險的時刻裡卻沒有因此而死亡。

  如果我真的被撞上了,你知道嗎?在死亡前約五秒鐘會是如何呢?我在想「難道我的生命就這樣過去了嗎?我的生命在這一次的危機中就此結束了嗎?」今我害怕的是我不知道肉體被衝撞的那一刻傷痛究竟是如何?今我擔憂的是難道我的一生今天就結束了嗎?越想越害怕。我認為在那五秒鐘真正面對死亡的挑戰時,所帶給我的省思真大,跟我活了這卅幾年來的歲月相比,實在大大不同。活了這卅幾年、我以為後面的日子還很長,但活了這五秒鐘我卻不知以後會如何,你知道嗎?這五秒鐘在我內心的對話其意義真是令我一生難忘。

  當時在危急中我心中只有一個吶喊:「主啊!救我」真的,上帝垂聽了我在危急中的呼求;主救了我的肉體離開死亡。同時在那一刻祂也點醒了我以後的生命要如何活下去,從那一刻開始,我學習珍惜今後還活著的每一天生命,我的每一天都要努力為救我的主而活。如果那一刻的死亡是我永遠的死亡,今天我就不能在此寫什麼了;感謝上帝在這次的車禍中救了我!祂是我危急中隨時的幫助。

要死得有價值

  如果你問我:「死亡我會不會害怕?」不用考慮,當然我會。說到生命的死亡,不論肉體絕症的煎熬,或是車禍痛苦的喪生,我相信沒有一個人不會害怕的。死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一關,只是它臨及每個人有早晚的差別而已;早出生的人,就早一點死;晚出生的人就晚一點死。如果我們每個人都無法脫掉這場死亡的難關,那麼與其害怕死亡天天威脅我們,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認識一下怎樣才能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或許當我們在深思如何死得有價值時,不知不覺我們已把死亡的懼怕從生命中除掉了。

  當我回到聖經,看看耶穌的死時,在研究祂一生的過程中,我發現很少人在研究後、還對自己生命死亡的態度依舊是不變的。耶穌的死是很特別的,我相信當你決定開始對祂研究時,這個研究行動一定會激動你許多啟發的想法。

耶穌的死

  耶穌說:「沒有人奪我的命去,是我自己捨的,我有權柄捨了,也有權柄取回來,這是我從父上帝所受的命令」(約翰福音十章十八節)。你知道嗎?是耶穌決定捨去祂自己的生命,祂不是被迫或不甘心的面對死亡;祂的結局不是祂用刀子砍殺自己或吃安眠藥而身亡,祂被掛在木頭上,乃是承擔了我們世人所有的罪而死的。祂不勉強你承認自己是一個罪人,但對一個能認識自己是個有罪的人,祂的死、願意成為這個罪人的代替。如果有人願意為你死,也為你真實付出了必要的懲罰代價,這個代死過程對你就是恩典。耶穌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為你而捨去祂的生命,這就是彌賽亞,這就是對罪人而言祂是救世王的意義。

  耶穌不是先以某種利益或好處來誘使你承認祂是你的救主;事實上,祂根本棄絕這樣的利益交換。祂乃是透過自己的犧牲讓你自發性的發現自己是一個有罪的人,在認識自己是有罪的人的那一刻,你若願意到祂面前求告於祂的赦免,祂一定能拯救你到底。因為祂的死,就是你罪被赦免的憑據,祂的死是你死亡的終結。在祂的代死過程中,祂有十足的理由證明牠是我們人類全體的救主,只因為祂為我們每一個人而死。

  因此像這樣凡來到上帝面前的人,他們都帶有甘心樂意的記號,因為他們都是先認識自己不過是一個罪人,而尋求祂的赦免。你知道嗎?能承認自己所作的不過是犯罪的事,這樣的人需要有何等大的謙卑啊!但唯有這些明白自己是個犯罪的人,他們才能在謙卑中看清耶穌的確是真理。每個認罪而祈求耶穌赦免的人,他們的生命都是耶穌用祂的死所換回來的。能因祂的死而使世人的生命更新,這是為何耶穌勇於犧牲自己的原因。你知道嗎?當祂要面對十架的死亡時,祂早已看到死亡後所帶來的結果是「罪人生命的更新」,能知道結果,祂就能忍辱負重的往十字架的路上前行。

你是個罪人,有一天你一定會死

  但反觀你自己,再不久你就要死了,想想看這一生你很快就要死了,你到底留下了什麼益處給人呢?如果沒有,那真的表示你死之後沒有一個人會因你而受益。你知道嗎?如果你的「自私利益」處理不好,許多人反而會往你的身後算計你死後的遺產,在你死亡後,你知道他們會想盡辦法對你的遺產強取豪奪嗎?一定會的。若是明知你死後的家產會這樣的損失掉、被你所不信任的人瓜分掉,早知道這一點,相信你一定會百般的拒絕死亡。但不是你不甘心、或害怕死亡,你就能阻止死亡事件的發生,因為死亡的威脅從未保證不曾隔到你身上。因為你是個罪人,有一天你一定會死。

  我的一個朋友的妹妹,年紀跟我一樣大,因月經不順去檢查身體,一照胃鏡,發現就是胃癌末期,她的生命立即被宣判無救,只能活四個月。對她而言,這樣的死亡陰影幾乎一點預警都沒有。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身上,難道你不害怕嗎?你一定害'害怕的。當然她的朋友們可以用樂觀的態度安慰她,說離開這愁煩的世界,往極樂世界去比較好,但這只是一種安慰的話而已,她若能不死,她也不願尋死。死亡之後呢?她身後所留下來的是什麼呢?如果她平常不是刻意為人的益處作過什麼,那麼這一生她對人就什麼好處也沒留下過。你認為在匆匆忙忙的生病中她能留下什麼呢?恐怕不能,她只能留下一些她曾經用過,但不得不捨下的東西。

你周圍的人是你的玩具嗎?

  有一個汽車安全桿貼著一張標語說:「當你死亡之後,你若留下最多的玩具,你就是一個最幸運的贏家」。我想這不是車主要咒詛人死亡的標語,但這樣的表達何嘗不能解讀為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呢?當人把一切跟自己有關的人事物都當作是玩玩的對象,如此在他死亡之後,他才會留下許多玩具。是的,你認為你跟這個標語的寫照一樣嗎?如果是,當你死亡後,你所留下的也會是你玩過的東西而已。這是確實的,如果你的存在真的對人有益,那麼你的死亡應該會持續對人發揮益處的影響才對。但如果你是個生無益於人、自私的人,那麼別人越看你自私的一面,他們會越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應該越早死去越好。免得你活得越久,別人成為你玩弄的機會就越多。

  反觀另一面,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到耶穌的身上,當我們越明白祂死亡的原因,我們一定會越激發自己甘心犧牲的心,真是奇妙,這就是耶穌我們所正的榜樣。因為當我們學會祂的榜樣,認識犧牲自己原來是使別人得益處的智慧之後,我們真實的去行動了,這些行動既是在犧牲自己,但也同時是在建造別人的生命。倘若我們能看到別人因我們的犧牲而得著益處,這個回應一定會鼓勵你繼續往前行,其實這樣的前進,又何嘗不是走進死亡的路程呢?是的。

  無論你要不要犧牲,你都在走一條死亡的道路,只因為這樣的死亡,它會在另一個人的生命上造就他成長,這樣的死亡就不算是死亡了,而是永恆生命的延伸。

  你個人的生命很短促,它絕不會活得比你後代子孫所累積的生命還長。倘若這一脈相傳的血統,曾經注入你為他們犧牲過的血,對他們而言,這會是多麼今他們興奮的消息。因為這美好生命的延伸,其中流著你他們捨己犧牲的血。

死不足懼,不知為何而死才可怕

  正如英國首相邱吉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曾經慰勞了在礦坑中挖煤的工人,他對這些作得灰頭土臉極為辛苦的工人說:「在不久的將來,戰爭的勝利一定會來臨,勝利是屬於我們的。到那時你的孩子和你孩子的孩子,他們會來到你的面前詢問你:『在上次的戰爭中,你為國家做過了什麼』,我相信你們可以很興奮的告訴他們:『我們把船艦上所需的煤礦挖出來了,我們把勝利所需的煤礦挖出來了』」。是的,他們一切的努力與貢獻,在勝利來臨時,會是多麼的榮耀啊!我相信像這樣把你的生命投入在對人有益的事上也會是你一生最正確、榮耀的投資。

  我相信有一天在天上我的孩子和孩子的孩子們,他們也會來到我面前問我相同的一句話:「在上帝的國度中,你的一生曾為祂做過什麼?」。我相信到那時,在那榮耀的一刻,我也會很興奮的對他們說:「我的生命已為主走過背起十字架的路了;在犧牲上,我也曾為一個最小的弟兄完全犧牲過自己,你們都曾經在我生命中扮演過這最小弟兄的角色。」不久之後,雖然我們確實都會死了,但這犧牲生命的死亡,卻能造就另一個人新生命的開始,這種死亡又何足懼呢?

  若沒有耶穌為你的罪死了,讓祂為你作了美好的榜樣,今天不論你談到任何形式的死亡,一定都會令你十分畏懼的。我們每個人最後都會死,死不足懼,但不知為何而死才可怕。

  

 

 

 

 

 

august 1, 2000
李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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