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弟兄,你這筆字,實在寫得不怎麼樣。做為一位傳道人,我們寫的字體非常重要。如果字體寫得不好,會影響別人對我們的印象,相繼的,也會對們的事奉做出負面的判斷。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練一練寫字,寫出比較好的字體。」 這段話對我一生事奉的影響,的確是無與倫比。因著字體的轉變,對自己的文字表達更具信心,也臻益日後在文字方面的事奉。 記得那一年應該是主後一九七二年吧,剛剛踏進神學院,呈上第一份學期報告後,陳主任就找我講這麼一段話。還記得那時候,或許是長年累積的惡習,自己的字體實在有些怪異,而且不怎麼好看,每次遇到要寫字的場合,看到別人一手好字,更覺得難以示人。不過反正都這麼多年了,也沒聽人提醒我該練習寫寫字,也就這麼寫了十幾年那筆怪字。 那知道經陳主任一瞧,他老人家就直接點出我的問題,也讓我痛下決心好好練字。實在說,那可不是段愉快的練習歲月,因為需要改變根深柢固的寫字習慣、筆劃順序,重新一筆一劃的練習寫字。那幾年,買了不少稿紙,一個字一個字,工整的練習寫字。 還記得經過好長的一段時間,我終於以全新的字體,寫了篇聖經考古學的報告。我怎能忘記當我把那一篇報告交給陳主任時,他翻翻那份報告,滿意的說著:「江弟兄,你的字體進步多了。這才像個傳道人寫的字嘛。」這段話抵銷了過去千萬次辛苦的筆劃,也重新塑造我的文筆信心。 剛搬到新竹那年,第一次帶孩子到光復路邊的一間診所看病,填完病歷表,醫生一邊看著我寫的病人資料,一邊驚訝的問道:「先生,您在那上班?您的字寫得不錯,很難得看到病歷表上有這麼順眼的字體。」就這麼一筆字,開啟了我跟這位醫生的交情。也因此,這位醫生幾乎成為我們神學院師生的特約醫生。我能不說,這一切,或許是因為多年以前,有位負責的老師,誠懇的告訴他的學生:「 …你這筆字,實在寫得不怎麼樣。做為一位傳道人,我們寫的字體非常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