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田野調查」到教會事工研究統計 每次在報章雜誌上看到「田野調查」這四個字﹐總覺得有話要說。真不曉得是那位始作俑者﹐竟然這麼中規中矩的把
Field Research
翻譯成田野調查﹐且又有這麼多後繼者﹐老實的沿用了這個譯名﹐而竟然聯合報也鄭重的在新聞辭典裡﹐介紹說明這個名詞。於是就這麼一陣子﹐台灣吹遍了田野調查風。農業研究單位來個田野調查﹐考古學者們也做田野調查﹐傳播研究機構也來個都市田野調查﹐在加個中正文化中心兩廳院的田野調查。
真讓些凡夫俗子迷糊到底田野調查的「田野」是那裡﹖還好讀者文摘總算沒栽在這兩個字的翻譯上﹐它正確的將這個名詞翻譯成「實地調查」。真盼望論壇登出這篇文章後﹐「Field
Research」就能從此正名。不過﹐比起實驗研究中的Administrative rat被譯成「行政鼠」﹐田野調查也可將就將就了。
其實﹐由這個名詞在報章雜誌上頻頻出現﹐傳播媒體上專家們不時在言談間提到這頗具學術味道的名詞﹐便足以管窺我們的社會﹐在近代科技、人文學術薰陶下﹐對於任何事物、現象的瞭解﹐已經由以往的憑空揣測﹐躍昇為以社會科學的客觀研究分析作為判斷的根據。而這些研究是透過系統客觀的假設、收集資料、分析推論達成的。在研究過程中﹐統計十分重要﹐藉著量化(Quantitative)的統計﹐獲得質化(Qualitative)的分析結果。
台灣教會早在十幾年前﹐透過馬蓋文(Donald McGavran)教會增長觀念中的研究統計﹐漸漸由傳統對研究統計抱持懷疑、畏懼態度﹐轉而接受、發展出不同的研究、統計模式。在促成這種以客觀研究統計﹐瞭解教會現況﹐進而臻益教會事工發展的努力中﹐幾位主內人士的努力是值得肯定的﹐如史文森的「台灣教會面面觀」﹐對台灣教會概況及神學教育的發展均有深入的研究;而夏忠堅近年的各項統計資料介紹﹐更是「一份統計圖表勝過千言萬語
A graph is more than thousand words」的最佳佐證;尤其是最近針對公元兩千年運動﹐所作的各宗派研究統計、分析﹐堪稱用心良苦﹐工程浩大。
社會科學方興未艾﹐許多服務、商業界針對所需﹐不惜花費鉅資﹐設立研究單位﹐力求客觀、精確地瞭解社會趨勢﹐以投大眾所好。值此之際﹐台灣教會更應使用這項出於上帝智慧的研究方法。對內﹐客觀地評估事工果效﹐以求革新事奉方針;對外﹐則求有效瞭解社會大眾﹐確定教會事工的發展策略。故此﹐提出以下建議﹐或對台灣教會研究事工之發展有所助益。
一、成立專門的教會事工研究統計中心 眾所週知﹐精確、客觀、可信度高的研究統計﹐並非易事。而要就研究結果進行分析﹐亦非僅憑LOTUS
電子試算套裝軟體的統計、繪圖就能完事。從假設的建立、變樣的成立、對象的確認、取樣的方式、研究工具的設計執行﹐以及結果的相關分析﹐均難以單槍匹馬完成﹐而須借重團隊事奉。成立此一專門的事工中心﹐當能助益此種團隊事奉。在此呼籲於研究統計方面學有專長的基督徒﹐除了參與一般教會事奉外﹐既瞭解研究統計的重要性﹐便不應作壁上觀﹐應投入這項重要事奉行列。
二、培養教會事工研究統計人材 神學教育必須配合社會、教會所需﹐且能運用各樣資源﹐培養能興旺福音、造就信徒的傳道人。而教會研究統計既為客觀評估社會、教會發展之利器﹐神學教育單位應當延聘合適師資﹐開授相關課程﹐以裝備教會事奉人材。身為神學教育工作者﹐筆者常冀望神學教育機構能成為教會事工的研究機構﹐不獨培養學生具備此能力﹐且能協助教會分析瞭解問題﹐提出合宜解決之道。
三、建立正確的教會事工研究統計態度 教會事工的進行﹐大至年度事工的策劃執行﹐小至兒童主日學單元教學計劃﹐均可約略分成:(一)
訂定目標;(二) 設計方法並執行; (三)
評估結果等三階段。三者不斷循環前進﹐互為因果。然而這三部份的擬定及實施絕不能憑空臆測﹐必須是客觀實地研究的成果。這種研究態度並不一定要事事大費周章﹐勞師動眾;而是用神所賜的智慧﹐尋求踏實的目標、方法及評估。
主耶穌教導:「你們那一個要蓋一座樓﹐不先坐下算計花費﹐能蓋成不能呢﹖」正確的研究統計﹐就可幫助我們確切的算計花費。何況算計之目的決非一比高下﹐而是相互衡量、取長補短﹐共同攜手建造屬靈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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